啥?
短短七个字,落进众人耳朵里,犹如惊雷炸裂,崩得他们回不过神来?
一旁的白重明也同样一脸惊讶,他看着白桃的目光,渐渐有了热泪。
“白,白爷……”有一个年纪大些的王氏族老,颤颤巍巍的上前两步,差一点老泪纵横:“这祠堂,是祖宗的栖息之地,不,不能拆啊!”
白桃看了老者一眼,舌尖顶了顶牙根,略犹豫了几息:“我没有跟你们商量,这里,能拆得拆,不能拆也得拆。”
她敲了两下扶手,还是喊了一声人:“七叔公,咱们之间按说并没有什么大恩怨,又曾是同宗同族,我不该不讲情面,为难您一个年逾古稀的老人家。”
“可王氏一族,默认王守成一家要拿我送给梁老四那个老鳏夫糟践,换取全族都能享受到的利益一事儿,也是无可洗白的,您说是吧?”
被称作七叔公的老人,闻言羞臊的快要说不出话。
他嗫嗫道:“是我们王氏一族对不住你,可,可列祖列宗无罪啊!这些,也都是你的先人啊!难道你就忍心,看他们泉下难安吗?”
“坟我都刨了,难道拆祠堂,还比刨坟更让他们不安吗?”白桃面无表情道。
七叔公再也绷不住心绪,老泪纵横,仰天长叹:“作孽啊!作了大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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