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当初王守成一家要送白桃给梁老四时,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沉默。
想到白桃去掘坟、要鞭尸,强势断绝关系的时候,他们这些老家伙的无能为力与事不关己……
如今,如今好似确实,没有什么资格立场,再去用所谓的祖宗安宁裹挟白桃。
七叔公无话可说,也没有脸再说,捧着脸坐在地上哭。
他哭的肝肠寸断,简直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众人都或多或少的,被他这股情绪感染,想到当下保不住祖宗祠堂,未来就可能暗无天日的生活。
顿时悲从心来,很快也跟着无声抹泪。
白重明心下有些不忍起来……他犹豫着想要开口求情,又怕这样做会惹桃爷不高兴。
桃爷可是为了他,才如此坚持拆祠堂的。
要是他临阵反水了,桃爷得多伤心?
可他又不太忍心“无辜之人”受此连累,这些村民曾经大多对他遭遇的虐打视而不见,倒也算不上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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