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有个叫萨鲁的大哥对我一直很好,特别照顾我,在我想不开的时候开导我,处处接济我,也是他举荐我,做了阿蒙霍特普的车马官,让我和他一起侍奉车马。

        我很感激他,认他当了义兄,我们向神发誓,共患难,同享乐。

        有天,他和我一起为阿蒙霍特普法老抬轿时,萨鲁突然头晕摔倒,轿子倾斜,法老的额角一下子磕到华盖的支架上,肿了起来。

        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伤,但跟在法老身边的那群高官们为了标榜他们所谓恶心的忠诚,将我大哥诬陷为蓄意谋杀,法老下令即刻杖毙。

        那天我把脑袋都磕破了,但什么也改变不了。

        我看着法老身边那群高官厚禄的贵族们,他们脖子上的黄金耀得我睁不开眼,他们的笑声像敲击铜器一样清脆爽朗,他们满脸都是享受,把这刑罚当作一场有趣的表演。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他们有一个人愿意为萨鲁求求情,哪怕说一句话,萨鲁都有活下去的可能,可是没有。

        我被人按住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我的朋友在我面前被活生生打死,地上好多血好多血,那景象我这辈子都忘不掉,萨鲁的眼睛就看着我,久久不愿意闭上,他的妻子儿子也被牵连,被逐出了底比斯。

        那时我就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想守护你的朋友家人,就要变得强大。

        我发誓,如果有一天我也能身居高位,手握权柄,一定不做那样草菅人命的狗官!

        后来,我当上了埃赫那吞法老的一个改革顾问,有了权力,也找回了萨鲁的妻子和儿子,他那时都有孙子了,但他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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