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临终的时候,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否则不会心安。

        她说,萨鲁那天头昏摔倒不是偶然,萨鲁在出事前一天晚上买了一袋能让人眩晕无力的药粉。

        第二天中午,我在他家里吃饭,他给我倒了一杯酒,是下埃及出产的很名贵的麝香青葡萄。

        我不舍得喝,悄悄倒回了他家的酒罐里,他反复问我酒味道如何,喝没喝完,我骗他都喝了,后来他也取来喝了。

        于是,混着药粉的酒就从我的杯子里到了他的腹中。

        我终于知道,原来,那天该死的人是我啊。

        而他会因为反应灵敏,救驾有功,受到重赏。我唯一的朋友会踏着我的尸体,走上他辉煌的仕途。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咽气前,看着我的眼神那样奇怪,是不甘,是怨恨,还是忏悔?”

        阿伊全程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讲完了故事。

        数年前当他知道事情真相时,那种强烈的情绪,无论悲痛也好,愤怒也罢,已经被时间完全冲淡了。

        霍普特许久沉默,哪怕内心无限感叹早已波涛汹涌,到嘴边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来安慰他,当然,阿伊这样强大坚毅的人根本不需要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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