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塔莫斯如遭雷劈,身子猛地一摆,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怎么可能!”

        看他的反应,余蔓可便彻底明白,这个孩子根本不可能是普塔莫斯的孩子,钝痛从心端传来,余蔓可一下子就红了眼眶,带上了哭腔,“叔叔,是真的,海莲找阿尔巴妮,企图打掉那个孩子,因为那个孩子有点问题......”

        她的话像细长的针,刺进普塔莫斯最敏感的神经,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别人质疑自己妻子的贞操,更何况是德高望重的神庙大贵族,他羞辱得脸颊全红,双眼充血,鼻翼抽动,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歇斯底里地朝她咆哮,“诺芙蕾,你是曼奈尔的女儿,不代表我会无条件容忍你,诺芙蕾,别太过分了!!”

        余蔓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叔叔,叔叔,我也不希望这样,但也许这就是事实呢。”

        普塔莫斯扶着椅子扶手,弓腰大口大口地呼吸,但依旧感觉喘不上来气,他似乎想起来,小莲最后两周不让他碰,总爱犯困,身体也有点虚肿,普塔莫斯明明没吃什么,此时却恶心得想要狂吐,一声低沉断续的哀鸣从老人喉间挤出,显得格外可怜。

        余蔓可痛苦难耐地张了张嘴巴,“对不起,不管您愿不愿意,我都要说,那个人极有可能是狄亚忒,狄亚忒杀了海莲,嫁祸给霍普特,霍普特是无辜的。”

        “滚出去!!”

        余蔓可知道原因,因为自己让他颜面扫地了。

        余蔓可羞得脸颊滚烫,但她没有退缩,身子直直挺立着,“叔叔,能不能请求您答应,剖开海莲的子宫,找到那个孩子,证明她有和人因情结仇的可能,杀害她的另有其人,如果没有找到,我愿意接受你一切怒骂和惩罚!”

        普塔莫斯唰地瞥向她,眼神凶狠如刀,如同看着仇人,像是要把她的肉活生生割下来,威严的嗓音因为震怒而颤抖,“不可能,绝不可能!”

        “求求您,只有这样,才能抓出害死海莲的真正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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