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普塔莫斯下了最后通牒,大步走进里屋,再也不理睬余蔓可。
卡洛玛走上来,扶着余蔓可往外走。
庭院里,余蔓可倔强地甩开卡洛玛的手,拉起裙子,面朝起居室的门跪了下去。
卡洛玛焦急心疼地劝到,“小姐,您这是何必呢,这几天你都没有睡好,跟我回去休息一下。”
余蔓可置若罔闻。
余蔓可一跪就到了黄昏,普塔莫斯终于走了出来,浑身透着冷气。
“你在威胁我吗?”
余蔓可嘴唇干裂,嗓音沙哑,渴求地望着他,“不是的,叔叔,求您帮帮霍普特,他是你的学生啊。”
“你愿跪就跪着,你们都不准让她进屋。”普塔莫斯冷哼,向仆人交代。
哪怕已经入春,夜身了还是有些凉,余蔓可缩成一团,昏昏欲睡,忽然一束烛光照在了她的眼皮上。
破晓时分,余蔓可拖着疲惫身躯,脚步歪歪扭扭,扑到霍普特监牢外,拍着栏杆,“霍普特,我尽力了,普塔莫斯只说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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