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最可免活罪难逃,你们每人领五十军棍不算冤吧?”
“不冤不冤!”突厥人闻言大喜,齐齐点头道:“多谢秦将军,多谢秦侯!”
秦朗嗤笑一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道:“方才在帐外,言语过分之人自己站出来,死了的便罢,没死的再加三十军棍,可有异议?”
言语过分?突厥使者面面相觑。
什么样的才算叫言语过分?若是按照他们的标准来,那他们谁也逃不过,一人都逃多加三十军棍!
“怎么?不愿意?”秦朗见一干人久久不应声,声音便冷了下来。
“没有没有,我等愿意!愿意!”突厥使者们害怕再犹豫下去,万一这煞神改了主意,不要他们挨军棍非要他们的命可如何是好,急急忙忙叩头应道。
“来人,带他们下去行刑。”秦朗一声令下,冲进来不少亲兵,将一干突厥使者拖了下去。
等人都走完了,秦琼这才看着自家儿子问道:“阿朗你跟爹说实话,若是今日爹没有制止你,你是否想将他们及其部落全都杀死?”
他忽然觉得,自家儿子会不会有些杀性太重?
做为征战沙场之人,手染鲜血本是应该,可真若是杀性太重沾染的人命太多,于自身有太多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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