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戎马半生挣来现在的地位,不就是为了封妻荫子,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吗?
可也因为如此,自己半生坎坷,幼年丧父青年丧母,更是与妻儿生生分离十多年,更因此缠绵病榻数次病危,若非阿朗出现,自己怕是早已不在人世。
该挣的他挣到了,如今他已经是大唐国公,能让妻儿过上好日子,又何必让唯一的儿子继续走自己的老路,沾染鲜血征战沙场?
哪怕他明知道儿子是仙人子弟,有个仙人师傅护着,可这种不安仍旧深埋心底。
说他自私也罢,说他虚伪也罢,说他不配做大唐的军神也罢,说他心中无家国百姓也罢!
自己此生唯有一子,满腹才华英年俊才,即便不从军在朝中也会有一席之地,又何必非要沾染血腥?
“爹,您想什么呢?”秦朗伸手推了推忽然恍惚的秦琼。
“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秦琼被儿子推了一把,这才回了神。
“您刚才不是问我是否想把他们全部杀死,孩儿说是。”秦朗垂下眸淡淡的道:“非是孩儿杀心太重,而是这突厥办事太过恶心。”
“一而再再而三,真当我大唐好欺负不成!”
“突厥人便如同一群野兽,若是不把他们打疼,他们永远不知道害怕,可就算如此,仍旧会有被反噬的危险,不如尽数杀死,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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