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崔文。”窦臻将胡瓜在身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摇了摇头,有些含糊不清的道:“是被一帮子孤老寡幼供起来的。”
“那些孤老寡幼自己都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就这还供一个崔子锋,真叫人难以置信。”
“不过崔子锋自己倒也算争气,没有就此消沉下去。”窦臻啧啧称奇:“在街上摆了个摊子,为人写信糊口,偶尔也会卖出去张画,仗着他那张脸,生意倒算是不错。”
“那些孤老寡幼靠着他日子总算过的好了一些,而崔子锋平日里洗洗涮涮的活,倒是有人干了,倒是两厢便宜。”
说着窦臻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虽说平民百姓对他没啥意见,反倒有些心生不忍,可其他那些豪门纨绔子弟却不像百姓那般好说话。”
“当初崔家没倒的时候,这小子猖狂傲气,高高在上,对待以他为首的那帮勋贵子弟可算不得好,现在他落魄了想是收拾他的人可不少”
“怎的?有人找他麻烦了?”秦朗挑了挑眉问道:“他没想办法还击?”
以他对崔子锋的了解,就算这家伙现在落魄了,可脑子还在,若真想收拾一帮子没脑子的勋贵子弟定然算不得难事。
“可不是。”窦臻摇了摇头:“那倒没有。”
“现在他不过一介白身,拿什么与那帮勋贵子弟对抗?若是他想弄那帮勋贵子弟,那便只能来阴的了。”
“弄得轻了说不得会被收拾的更狠,弄得重了以他现在的样子,可没后台为他撑腰。”
人在没权没势没依仗的时候,受些气受些欺负,除了忍着还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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