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想想觉得倒也是。

        崔子锋既然没死,想来是要找月芽儿的。

        可若他还逞勇斗狠,与那帮勋贵子弟没完没了的斗来斗去,不管是输是赢,想来麻烦都不会小,以后定然没什么安稳日子过,想来他是不肯的。

        不过他倒是有些佩服崔子锋了。

        以他一个养尊处优的世家子,一时之间地位天差地别竟然还能想得开,没有消沉下去反而放下了自己的傲气自尊心去给人摆摊写信养家糊口,倒是难得。

        崔家若是没有崔林盛与崔正父子俩与杨正文勾结,妄图颠覆政权,而是老老实实发展自家,等崔子锋接了家主之位,崔家定然不会落得如此地步。

        “少爷,您不是心软了吧?”窦臻“咔嚓咔嚓”的将胡瓜啃完,扯着袖子抹了抹嘴,看自家少爷一脸沉思的模样不由惊道。

        “心软什么?”听到声音秦朗回过神:“你是说崔子锋?”

        “对啊。”窦臻语重心长的道:“少爷,现在您不落井下石都是有君子风度了,若是心软想要帮他,那可是闲着没事找事了。”

        “想一想当初崔家对您做的事,您还差一点死在他手中,您与崔家斗来斗去,都已经把崔家扳倒了,现在再去装好人,怕是会被其他勋贵耻笑啊!”

        “滚蛋!少爷什么时候说要帮他了!”秦朗气的直接把果盘丢向窦臻:“少爷我用得着你来教?赶紧给我滚蛋!”

        这小子虽说平日里与他相处之时插科打诨,总能让他愉悦,可有时候却能气的他牙根直痒痒,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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