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廷尉的人将庞氏从永宁寺带走。
永宁寺传过来的消息,峻阳庶人“抱持号叫”,庞氏“衣带尽断”。
紧接着,峻阳庶人“截发稽颡”,上表诣皇后,自称“贱妾”,请全母命。
石沉大海。
何天的心,亦一路的沉了下去。
阿舞的安慰,并不能叫他好受多少:
“你且知足罢!实话跟你说,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皇后连皇太……连峻阳庶人的性命,也绝不会放过的!你已经救了她一命啦!”
“你救下来的,可是一个皇太后——还想咋样?”
何天苦笑:
阿舞的话,大约不假,可是,母亲被生生拉走处死,就算我“救下来一个皇太后”,但这位前皇太后往后的时光中,还剩存多少生命的意义?
甚至,活不活的下去,都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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