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仇既了,还是要为国家出力,次骞,以为如何?”
“不敢不承教!”
何天极欣慰,“好!”
顿一顿,“有一段故事,早就想请问,又怕得罪……”
“俶兄弟身躯性命,皆为何侯所用,‘得罪’二字,此生休提。”
何天心中大动:“身躯性命”皆为吾所用?
脸上平静,“是这样,我想知道,当年,次骞你到底因何故被免官,闲废迄今?”
文鸯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但并没有任何犹豫:
“我被任命为东夷校尉,陛见之时,就觉得不大对劲——先帝明显不大高兴。可是,我已经十分小心,至今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君前失仪?”
何天心说:你吓死了他大伯,他见到你,是不大高兴。
还有,你那双眸子,略一转动,便精光摄人,你已经闲废了十多年,韬晦再韬晦,犹如此;当年,你新立大功,威震天下,又当壮年,武皇帝和你对眼儿,不得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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