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鸯继续说道,“我呆在京师,等出京赴任的诏书,等啊等,等来的诏书,却是对我‘逾制’的斥责以及……免官。”
“逾制?”
“是!说我作阳遂四望车,僭饰过制。”
“阳遂”即“阳燧”,一种凹面的铜镜。
也即是说,文鸯因为在车子上装了几个铜片做装饰,便被撤职,并从此断绝仕途。
“可是,”文鸯苦笑,“我真不晓得有这个制度呀!”
何天心说,制度大约是有的,可是,绝到不了免官的程度,换一个人,顶多罚俸半年吧!
摆明了,就是要整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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