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了,我也绝不能以给你们“传教方便”为回报。
云娘子告辞之时,虽一再“不敢劳何侯玉趾”,但何天还是送到了二门,理由是,“毕竟故人难逢,此一别,不知何日再见?”
云娘子眼中,波光闪动。
何天最后一句话,“天高水阔,好自为之!”
御者扬鞭,车厢内,云娘子的泪水,慢慢滑下脸庞。
我已知晓汝南王指使范长生妄言卫瑾“柔嘉表范、贞静持躬”,此事,要不要告知卫瓘,以及如何告知,何天大费踌躇。
告知,是为警告卫瓘,悬崖勒马,迷途知返,立即与汝南王切割。
其一,哪一天对汝南王发难,还未定——此亦非何天一人可定,还有许多极重要的准备工作要做,在此之前,汝南王方面,亦有进一步动作的可能,也即是说,卫瓘有进一步陷溺的可能,有陷溺到既无法自拔、何天亦无力拔救的程度。
这种情形,不容出现!
不然,何天只能“绑架”卫瑾,将她藏了起来,而且,很有可能,一藏就是一辈子。
其二,大变之夜,不可控因素太多,就像杨骏之诛,事先,又怎想得到,陪进去文鸯、文虎一家老少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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