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不可控因素”,诛汝南王,较诛杨骏,可能更多,何天的计划里,这一次较上一次,楚王的角色更重——重的多,可说是核心角色;同时,这个核心角色是个地道的疯子,随时可能发癫,而卫瓘又曾因歧盛以及北军中候的任免得罪过他,哪个晓得,他不会如司马繇对文鸯那般对卫瓘?
所以,卫瓘必须提前与汝南王切割。
这样,大变之夜的行动,便完全不涉卫瓘。
如此做法,风险亦不言而喻——
卫瓘若执迷不悟,必转头告知汝南王,则汝南王必严加防范,己方无法出其不意、先发制人;先发制人的,可能是汝南王了。
若无卫瑾,一切简单的多。
但,伊人在彼啊。
何天自嘲:旁人看我,一定以为,此竖子惑于美色,“里通外敌”,置己方以及主君于不可测之险境——
该死!该死!
反复权衡,何天还是决定行险。
我到底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怎可能放弃自己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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