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无可奈何,“那……我就在偏厅外候着。”
卫瓘轻斥,“胡闹!这样冷的天,也不晓得要见多久的客,你一直在外头呆着,冻病了怎办?回绛雪轩去!你二兄已经说了嘛,过后,情形如何,会说给你知晓的!”
绛雪轩是卫瑾居住的别院。
一进偏厅,便见两位客人一坐一站。
站着的那位,虎背熊腰,铁塔也似,但垂着手、低着头,恭恭敬敬。
坐着的那位,仪容俊美,神采非凡,较之卫恒,一时瑜亮——正是清河王遐。
一见主人进来,清河王立即起身,趋步长揖,“伯……伯公!”
卫瓘还礼,“天寒地冻,劳大王玉趾!”
郡王和太保见过礼了,大汉上前,伏地稽首,“太保安好!”
卫瓘做一个搀扶的动作,温言说道,“月季,你已不在我帐下,这个礼,当不起,快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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