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晦起身,退开一步,依旧垂手、垂首。
“月季”不是花名,是“月末”之意,同名“晦”呼应。
接着,卫恒也和两位客人见过了礼。
主客落座,卫瓘叫荣晦也坐,荣晦不肯,卫瓘笑说,“月季,你生的太高大了!你不坐,我和大王,就得仰头同你说话,大王也罢了,年轻;我呢,一把老骨头,这个姿势,可撑不了太久啊!
荣晦这才告罪坐下,但依旧同卫瓘、清河王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卫恒打横相陪。
卫瓘含笑,“大王夤夜来访,有什么见教吗?”
清河王已经憋的满面通红了,“上……上头偏偏挑我来办这件差使……唉!我……我亦不知何以为辞?月……月季,还……还是你同伯公说罢!”
这几句说出来,卫瓘不由就冒出这样一个念头:
可惜了这具好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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