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伯玉,他是老了!”
说到这里,范长生微微苦笑,“这也是我为何时刻警醒,不敢叫自己老下去的缘故!”
云娘子明白,师傅之“老”,指的不是年纪,或曰,不仅仅指年纪。
“司马子翼若事败,即便退一万步,照最好的结局想,没牵扯到咱们,可是,他写给赵叔和的信,就成了废纸了!”
赵叔和,即赵廞,前文提到的益州刺史。
“彼人,可是贾后姻亲,能指望他多照顾咱们?”
“师傅,那咱们现在转押阿天……呃,何云鹤,会不会……晚了些?再者,您说过的,他不是个可以摆弄于股掌之上的人啊!”
范长生苦笑,“现在哪还顾得上摆弄谁在股掌之上?求免祸耳!”
“那……”
范长生又踱了几步,终于做出决定:
“这样,你拿这部《光赞般若经》还给何云鹤,如此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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