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子默默记忆,期间,也曾檀口微开,欲有所言,但终于没说什么。
最后,点头,“好,师傅,我都记住了。”
范长生长叹,“阿云,我是真有兼济天下、普渡众生之志的,可是,有时候,真觉得,咱们的教,只有在末世甚至乱世才能大行,可哀呀!”
何天对于云娘子的再访,颇为意外;对她“奉还”《光赞般若经》,更是意外。
“这又何必?”何天笑说,“我那位朋友说了,此经为‘相赠’,非‘相借’。”
“贵友厚意,”云娘子欠一欠身,“范先生心感。不过,范先生说,此经太过贵重,非他一介寒庶敢有,因此,恭临之后,即祗敬奉还。”
“范先生……太客气了!我那位朋友,从不以贵势骄人,范先生大贤,若面见,范先生前,她亦当执后辈礼。”
顿一顿,“至于‘恭临’‘祗敬’,更是万万不敢当。”
“应该的,毕竟,此经出于御笔。”
何天一愕,“御笔?”
“是。范先生说,这笔字,柔嘉表范,执笔人,贞静持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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