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数十长枪依旧插在地上,枪头的火炬依旧在燃烧。
不过,人头不见了,枪阵前的无头尸体们也不见了。
他依旧站在追锋车上,但脚边的卫谨不见了。
何天嘶哑着嗓子,“都……收敛了?”
卫操的嗓子也是嘶哑的,“……是!”
“除了伯公,还有……谁?”
卫操声音颤抖,“大郎君密、二郎君恒、四郎君岳、五郎君裔,以及……四位孙辈的小郎君。”
顿一顿,“除了二郎君恒所出的两位小郎君璪、玠外——他们两个,今夜不在府内——太保所出子、孙,全部——”
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就是说——几乎灭门。
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何天的心脏,他几欲大吼,大手倏然松开,然未容他喘息,一团烈焰,随即扑了上来,裹住了滴血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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