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尽全力控制住自己,低声问道,“握瑜呢?”
“送回府去了……送回去的时候,还没有苏醒过来。”
何天的牙,“格格”直响,“德元,借你佩剑一用。”
卫操迟疑了一下,拔出佩剑,倒转剑柄,递给何天。
何天右手接过,左手握住剑刃,用力一捋——
卫操吃了一惊,夺回佩剑,何天的左手掌心,已是鲜血淋漓。
卫操赶紧替何天上药、包扎,“何侯!却是何苦?”
何天苦笑,“我恨!我悔!我若早半刻钟出宫!……”
“须怪不得何侯……”
事实上,何天自残的举动,并不为“自罚”,只是单纯的想确认一下——目下,是否还魇在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中?
他失望了——手掌钻心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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