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再舔舔嘴唇,摇摇头,“不,不是荣月季——”
再不胜负荷般透一口气,“呃,是那个、那个宣诏的人!他说,哪来的……那、那许多事?接着,一挥手,说,‘都砍了!’然后,就、就、就、就——”
一连说了几个“就”字,卡死了。
清河王颓然闭嘴,连眼睛也闭上了。
片刻,再张嘴、张目,然不是说话,而是失声痛哭!
这一下,倒是颇出何天意外。
一旁的韩密,一时之间,也手足无措。
清河王不是干嚎,真正泪如雨下,拥在胸前的锦衾,粘湿的一塌糊涂。
韩密反应过来,绞了条热毛巾,递给清河王,清河王接过了,捂住脸,继续哭。
足足哭了两盏茶的光景,方始慢慢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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