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再举剑,心里暗道,老天保佑,这一剑下去,一定要把事情办完啊!不然,老子可来不了第三剑啦!
吸一口气,对准断口,怪叫一声,猛力劈下。
或许老天听到了他的祈祷,亦无意同这个临时抱佛脚的唯物主义者为难,怪叫既出,一剑既下,一颗硕大的头颅,应声而落。
颈血狂喷而出,而何天根本不懂得闪避,顿时半边身子溅满了鲜血。
内心深处,某道高墙,轰然坍塌。
何天仰天狂笑!
他一手执剑,一手挽起荣晦的头颅——一点也不觉的瘆人,只有一个念头:
他阿母的,倒是挺重的!
刚要开步,想一想,“咣当”一声,将剑抛下,弯腰从荣晦手中取回一对玉璧,揣好了,心说,楚王送俺的这对玉璧,还真挺好用,不晓得,下一次,用在哪位身上?
再拾起剑——这柄剑,不是啥神兵利器,不过,一手执长剑,一手挽首级,这个造型,比较酷嘛!
他大踏步走出屋子,站在院中,大吼,“荣晦!勾连恶逆,修己私怨,矫诏,枉杀上公满门!罪不容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