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顿,“吾!平阳何云鹤!散骑常侍、新安县侯、天子信臣!奉诏!取贼子项上首级!以之奠于英灵之前!”
荣宅上下,一片惊呼哭叫,但没有一个人敢上来诘问阻拦。
既没人过来罗唣,何天便大步流星,走出大门。
轺车的御者一看见他,不由吓得打了个趔趄:
面目狰狞,满身鲜血,右手执剑,左手挽着一颗头颅,鲜血兀自打断颈处一滴滴的往下掉落。
但看家主健步如飞,倒不像受了啥伤的样子。
何天跃上轺车,喝道,“太保府!”
一进巷口,放眼望去,何天大大一愣,咋回事?
原先以为,卫瓘父子祖孙小殓,吊客必然车填马隘,周边街巷,交通堵塞,都是可能的,可是,眼前光景——
莫说“周边街巷”了,就是卫府门前这条巷子——
冷冷清清,总计,不过……三五架车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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