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操沉声,“操不敢爱躯,唯何侯驱使!”
“‘驱使’不敢当!德元,到时候,咱们并肩携手,合力挽天倾!”
卫操热血沸腾,“是!操唯何侯命是从!”
“目下,索头部在位的,是……拓跋绰吧?”
“是!”
“这个拓跋绰,身子骨儿似乎不算太好……他之后呢?”
“兄终弟及,该是拓跋禄官。”
“德元,我班门弄斧,随便说两句。”
卫操欠一欠身,“请何侯指教!”
“照正常伦序,拓跋绰之后,确实该是拓跋禄官,但拓跋力微百岁而卒,不晓得换了几任正妃?几个嫡子,拓跋沙漠汗、拓跋悉鹿、拓跋绰、拓跋禄官,年纪相差很大,拓跋禄官年纪尚轻——此其一。”
“其二,当年,沙漠汗作为嫡长子,本是理所当然的太子,无罪而谗死,国人怀之,以迄于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