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瓘目光一跳,“何侯的意思,拓跋绰若去世,索头部可能以沙漠汗之子继位?”
何天点点头,“以我之见,可能性很大!而这也不算破坏成法——以沙漠汗之子继位,其实有‘以子代父’之意,还沙漠汗的帐罢了!”
卫操略一沉吟,“若以沙漠汗之子继位,那就是……拓跋弗了!”
“不错!不过,拓跋弗之后,国主的位子,还是要还给拓跋禄官的,‘兄终弟及’的流程,到底要走完了他!”
“这……是!”
“只是,拓跋禄官就算继位,但沙漠汗另两个儿子,年纪既长,势力又大,对拓跋禄官这个小叔叔,大约是‘听调不听宣’,到时候,索头部的格局,可能有所改变,这个,德元,你要留意。”
卫操先应了声“是”,接着说道,“另两个儿子——就是拓跋猗迤、拓跋猗卢了。”
“对!这对同胞兄弟,皆非凡品,尤其是猗卢——德元,你尤其要留意。”
“是!”
卫操明白,何天说这样一大篇儿,是要提醒他,到了索头,该拜谁的码头?该浇谁的冷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