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官们该猜到来客何人了——郭猗。
“本想一过午正就过来给侍郎问安了——我师傅那里已经告了假;刚要出宫,却被孙虑那厮缠住了!”
何天一挑眉,“怎么?他为难你?”
郭猗笑,“正好相反——”打住,左右看一看。
“没事儿!都是自己人!说罢!”
事实上,所有仆从,从贴身侍婢到厨下,没有一个是何天本人的“自己人”,但若不是真正机密的事情,何天并不打算避着他们,这班仆从,都是昭阳殿细细挑过的——避着他们,也就是避着昭阳殿了。
“……他要请我吃酒!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放手!我既没有公务,又不能够说是去拜侍郎,没法子,只好先敷衍一番了。”
何天大笑,“好!孙郎中的这个帆,转的很利落嘛!”
郭猗笑,“还不止……一会儿再说吧!”
“好!进屋!进屋!”
郭猗东张西望,一路走,一路赞,何天则说,“我自己哪有这个力量?——都是皇后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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