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圣是应有之义,郭猗亦连声,“是!是!皇后仁德,宽恩厚典,但侍郎也尽当得起!”
进了上房,郭猗笑嘻嘻的,“方才疏简了,失礼的很,现给侍郎好好行个礼……”
一句话没说完,何天一拳砸在他的肩上,“你没蛋扯什么蛋?什么侍郎、什么问安,不过在外头迷迷外人的眼——都进屋了,还跟我来这一套?”
转向云英、雨娥,“这位郭黄门,同我——既是乡里,更是生死过命的交情!不说别的,弘训宫载清馆的事情,你们大约也听说过——若不是他舍命相救,我早就毙于杨太傅的杖下了!”
略一顿,“今后,他到家里来,你们待他,同我一样!”
两个侍婢都极识眉眼高低的,齐齐敛衽行礼,“郭郎!”
郭猗赶紧长揖还礼,“姊姊折煞我了!我一个寺人,哪里当得起?”
直起身,“侍郎,别太过了!国家名器、朝廷纲纪……都紧要的!”
何天一笑,“坐吧!”
云英去督促厨下,雨娥煮水冲茶。
郭猗双手抚膝,极感慨的,“万想不到——其实该想到的!在平阳,你就已卓尔不凡了!是我眼拙,没看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