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钦并不生气,“长虞,你先莫急——先请茶。”
略一顿,“我当面问过杨文长的,他一口咬定,这件事,不是他的首尾——说到后来,动了意气,简直是赌咒发誓的模样了!”
傅咸冷笑,“哪个能相信?”
“惊马奔车,仔细推敲,真正非背后有大势力不能为!除了杨文长,何云鹤还能有什么大势力的仇人?他简在圣心之前,不过一寒庶白丁耳!就算得罪过啥人,也不过市井龃龉!如何有能力以此手段修怨于他?”
“你说的都对,长虞。我的看法是,事先,杨文长确不知情——这件事,应该是他下头的人自作主张。”
“嗯?”
“我很怀疑他那个主簿——朱振、字显扬的。”
“只要是太傅府的首尾,他事先知情也好、不知情也罢,有什么区别?”
“……也是。”
“唉!”傅咸击案,“本朝何曾出过这种事情?莫说本朝了,就是前魏——”
“彼时,曹氏、司马氏,你死我活!连云龙门之变都逼出来了!但就便云龙门之变,那也是明刀明枪!曹氏也好、司马氏也好,何曾做过如此下作、龌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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