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吊胃口似的,打住,端起茶碗,抿了口茶。
傅咸听的入神,不由问了句,“如何?”
“两个护卫,一个一箭洞穿了射鹄——是真正的‘洞穿’,整支箭穿过射鹄,又飞了小半箭之地,才跌落下来!”
傅咸轻轻“啊”了一声。
“另一个,连珠三箭,箭箭中的——这也罢了,关键是他发三箭的时间,只够别人发一箭的!”
半响,傅咸冷冷说道,“这叫‘示威’——专门做给杨文长看的!”
“你若遣人杀我,不能不先想一想——你的刺客,逃不逃的过我的硬弓快箭?”
蒯钦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
“有人问两个鲜卑出自哪个部落,何云鹤总是笑答,“不可说!就怕有人去为难他们那个部落——我不说,总不成去为难整个鲜卑?”
傅咸“哼”了一声,“他是得着机会就打杨文长的脸啊!”
蒯钦一笑,“有趣的是刘叔龙,他同何云鹤走的如此之近,三天之内,两次见面,不避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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