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从此断了“兄终弟及”的可能,不数年,忧惧而薨。
傅咸的话,蒯钦没法子接口,只好偏转话头:
“何云鹤也有趣,找了两个鲜卑人做护卫,出入相随,不离左右!而且,两个护卫不着华服,还是一身鲜卑打扮——突骑帽、辨发、左衽、窄袖、羊皮袴!”
笑一笑,“两个鲜卑,不但挎刀,还背弓、负箭——上马四袋箭,下马一袋箭!到处引人瞩目,有意思吧?”
傅咸长叹一声,“何云鹤是有意为之啊!他就是要人指指点点——我何以至此?只为有人要杀我!”
“他,是拿两个鲜卑来打杨文长的脸啊!”
蒯钦也叹了口气,“你说的不错,长虞。”
“不过,这两个鲜卑,是有真本事的。”
“嗯?”
“就是今天下午的事。何云鹤去访刘叔龙,彼时,刘叔龙正在东宫东边的校场上练兵,何云鹤到时,左卫率正在习箭,刘叔龙乃半开玩笑,请何云鹤下场,‘一试身手’。”
“何云鹤逊谢,却说自己的护卫倒是可以同弟兄们切磋切磋,刘叔龙自然欢迎,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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