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顿,“安富尊荣,血食不替!”
果然,这一回,长沙王眼中未现“精光大盛”的景象;而“安富尊荣”,似乎也别有意味?
“只是,”何天凝视长沙王,“大王不能再预大政,也不能再领兵了。”
长沙王垂下眼帘,半响,欠一欠身,“孤文不成、武不就,无德、无能,何敢预大政?亦无颜再领兵了!”
何天冷冷的,“大王没明白我的意思——”
顿一顿,“我不是单单针对大王;事实上,事定之后,所有宗室,都不能再预大政、都不能再领兵了!”
长沙王虽视线下垂,但亦看得出,目光霍的一跳。
何天声音冷峭,“外姓专权,杨也好,贾也好,你来我往,斗来斗去,皆局限于朝堂之上,孰胜孰败,国家元气不伤;但宗室预政、领兵,就大不同了!”
“都姓司马,手里又都有兵,谁服谁的气?不拼个你死我活、山穷水尽,不能罢休!”
“自赵王篡代始,以伊、洛为中心,河北、河南,关东、关西,都打的稀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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