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河南”,指“黄河以北、黄河以南”。
“再这样打下去,不过一、二年,诸司马便自相残杀殆尽——大王自己也说了,‘大晋衰微,枝党欲尽’!”
这个话,出于长沙王被收当晚的上书。
何天提高了声音,“如是,大晋社稷固然不保,而国家衰微,戎狄必乘隙而起,则华夏沦丧,神州陆沉矣!”
顿一顿,声音更高了,“千载之下,罪人谁何?!”
长沙王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只有宗室不预政、不领兵,才能真正‘安富尊荣,血食不替’!——对国家好,对社稷好,对诸司马,最好!”
顿一顿,何天微微冷笑,“退一万步,即便再出一个魏武、晋宣,也比诸司马自己吃掉自己好——好的多!”
长沙王心说,莫不成,你要做这个魏武、晋宣?
干笑两声,开口,“公大才,匡正辅弼,国家所赖!只是,公之忠心,孤晓得,天下人不晓得呀!孤是怕,公独掌大政,即便乂一力赞襄,然人微言轻,其余宗室、天下士族,还是不服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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