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华和这几名学生刚上楼,便听到病房里传来哭泣声。邵夫人正在跟护士倾诉:“那三个年轻小伙子拿着鲜花来看望教授,我去楼下打热水,准备冲咖啡招待他们。

        “可是等提着水壶进来时,就发现教授他脸色胀红地躺在床上,呼吸粗重又急促,情绪很激动。”

        护士们围在邵教授身边,手忙脚乱地忙碌着。

        其中一个年长的护士说:“不是我批评你们,病人有病在身,你们怎么能让他精神再受刺激呢。那三年年轻的小伙子到底跟病人说了什么,能把病人气成这样?”

        邵夫人一脸愁容:“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我回来时已经这样了。”

        年长的护士继续问身边的几人:“你们当时有没有人在场?”

        其他几名护士也是一脸茫然,说:“不知道啊,我不在这个病房当值。当时看病人跟那三个小伙子有说有笑的,我们也没留意。”

        只有其中一名护士侧着头回想:“我给隔壁病房的病人输液,隐约听见他们说什么洛城二号。还说什么让教授退回奖金。”

        朱晓华和这几名学生上楼,来到病房门口。看到邵教授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

        这些学生见邵教授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又见邵夫人在抹眼泪。都“哇”地一声扑了进去。

        这几名学生痛哭流涕地大喊:“老师,老师,你怎么突然就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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