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还没有指导我毕业,怎么就走了呢?”

        有几人直接跪到病床前,拉住教授冰冷的手,唉声叹气起来。

        邵夫人停止哭泣,护士们也停止交谈,都奇怪地看着这几名学生。

        年长的护士问:“谁说病人去世了?”

        她瞧着正在滴液的吊瓶,瓶子里的药液正一滴滴地落下,顺着透明的输液管一点点流进病人的体内。病人的血流并没有停止,呼吸也逐渐正常。

        邵教授只是暂时昏睡了过去。

        学生们听到护士长的话,停止了号啕大哭,有人顿时羞红了脸。

        邵夫人安慰这些学生:“老邵没事,只是被气昏过去了。”

        朱晓华跟那名护士交谈了几句,询问她还听到些什么。

        护士反复回想,也只想起那两句。

        朱晓华说:“何震宇这些人哪是来看望邵教授,分明是来气邵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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