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人胡乱地揉了把头发,试图把梦里的画面赶出脑袋。
某人怎么可能会哄她睡觉?
别做梦了!
阮惜玥在床上乱滚一通,洗漱完之后情绪低迷地趿拉着拖鞋下楼,拖着长长的调子:“周姨——”
整个别墅寂静无声。
“周姨?”
阮惜玥吸了吸鼻子,步伐沉重地来到餐厅,人没在,早餐倒是还给她留了一份现成的。
她本来还想用周姨的花式硬菜来抚慰心灵,看来眼下只能干吃三明治。
惨还是她惨。
打开冰箱,寒气扑面而来。
阮惜玥取了一些冰块包起来,按在肿得跟核桃似的眼睛上,左右轮换着冰敷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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