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等傅泊淮回来后,看到的话也太丢人了。

        她站在餐桌边思索了片刻,先动手给自己倒了杯橙汁,然后放进三明治的盘子里,端起托盘往楼上走。

        露台上的秋风舒爽,或许能吹散她大清早的丧气。

        冰凉的刺激融进眼皮,不适感好似在慢慢消散。

        一只眼睛看路明显不靠谱。

        在阮惜玥即将踏上最后一层阶梯时,后脚掌踩空了大半,霎时间重心不稳,控制不住向后倒去。

        下一秒,疾来的黑影挡住了眼前的光线。

        后腰上突然出现一只强劲有力的手臂,一把将她捞了回来,托盘稳稳的卡在俩人中间。

        四目相对,梦里的人破境而出。

        傅泊淮卸去了往日的一丝不苟,湿漉漉的碎发垂落在额前,眉清目朗,长睫下是来不及隐去的关切。

        原来他下巴上还有一颗微小的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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