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潮生主动提出要铺旭日基地和刘家村的路,当做拿走那株灵树培育种的补偿。
少了一份差事,陆杳当然同意。
徐潮生拿了树苗走得匆忙,林晨又被留在了基地里,不过陆杳不是刘九,对她来说来者皆是劳动力,不干活就没饭吃。
这条准则同样适用于刘富贵那群人,陆杳没回来之前,一群人里面总有点好心人给他们喂点东西保证他们不会饿死,陆杳回来之后,没人敢插手这事情。
他们只好眼巴巴地看着陆杳回来之后又是查看研发进度又是开会,盯了大半天才得到一个眼神。
陆杳揉了揉太阳穴,这两天绷着神经,一直没感觉到疲惫,如今所有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压抑着的疲惫如潮水般涌出。
但她还是强撑着精神,朝陈十八吩咐:“带着他们上去,再布置工作,有偷懒的或者不服的绑起来扔进无人地深处自生自灭。”
陈十八点头,他倒也不怕这些人反抗,单论体型,他们的人并不就比刘富贵这群人差,不过他们人多,打不过还可以动用人海战术。
于是他拉着最前面的绳头,像拉葫芦串一样,把一排人拉出了地下基地。
陆杳还想把之后的计划排下去,但是陈四倔强地拉着她的衣角,强硬地将她拖出大厅。
外面正好是凌晨,天色拂晓,低沉的暗光落在了沙地中,不远处大麦的麦穗在晨风中摩挲,细碎的沙沙声又缓又轻,像一曲低柔的安眠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