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身边的孙嬷嬷亲口与她说过,芸香十天半个月里绝不会出现在她眼前。

        柳氏掌家十数年,在府里倒也颇有威信,断没有过这样将说出去的话往回收的道理。

        而芸香自己未必有这个胆子。

        那便只能是桑焕。

        他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的下作,却也诛心。

        “我与大公子,无半分情理之外的往来。”折枝攥紧了袖缘,竭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指尖仍是止不住的发颤:“府里留不得你这般污蔑主子的奴婢!半夏,带她去见夫人。”

        半夏已忍了半晌,得了折枝这句话,立时便清脆地应了一声,动手就去拖地上的芸香。

        折枝也自坐楣上站起身来,面上虽不露怯,心底却已是悲凉一片。

        即便是到了柳氏跟前,罚了芸香又如何?今日之事,迟早会被有心之人给传扬出去。

        人言可畏,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事,只要说的人多了,也总是能三人成虎。

        到时候,可就再也辩驳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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