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已入睡,云茗本想唤醒她,阮青未让,亲自下厨煮了些养胃的米粥。
一通忙碌后,贺玄换上清爽的寝衣走了出来。许是刚沐浴缘故,贺玄英挺脸颊上带着一丝潮红,眉宇棱角亦比往日柔和许多。
屋内未见阮青,贺玄有些不满。面无表情接过小林子递来的醒酒汤,一口气喝完后,他侧卧炕头揉着眉心,沉默不语。
“可是头疼?”
迷蒙睁眼,贺玄点点头,而后命令道:“你帮我揉。”
心知与喝醉的人讲不通道理,阮青当即脱鞋上炕,而后把贺玄脑袋放置软枕上,用手指轻轻揉捏着太阳穴,放低声音道,“殿下不胜酒力,为何喝这么多?”
“推不过。”
能让贺玄无法推脱的人没几个人,阮青心中一动,“可是肃亲王故意为难?”
“哼!他算哪根葱?”贺玄不满道,“孤乃大梁储君,一人之下而已!他虽是大哥,可见了孤依旧要行礼。孤不过看在父皇面上,让他几分。否则,真当孤是好相与的?”
“是是……”阮青赶忙按住要起身的贺玄,嘴里敷衍道,“凭他是谁,和殿下作对,都不是好东西!”
贺玄满意了,“嗯,都不是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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