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无奈,阮青赶紧转移话题,“臣妾手法如何,殿下可还舒爽?”
“嗯。”
贺玄闭着眼,炕桌上闪烁的烛光轻洒在脸上,为原本淡淡潮红的英挺脸颊平添一份暖色。
屋内安静如斯,阮青看着这张分明已成熟许多,但因醉酒缘故,嘴角多了一丝倔强和稚气的脸,目光也慢慢柔和下来,“喝酒伤人,殿下日后少喝些吧。”
“胡说。”
贺玄未睁眼,语气却透着一股子不满,“孤堂堂七尺男儿,怎可被区区酒水打倒?”
醉的不轻啊,连性子都变了……或许,这才是他的本性?
“是是,殿下您最英武、最爷们儿了。”阮青翻一白眼儿,顺着贺玄说道,“只是,君子坦荡荡,小人才长戚戚。殿下是正人君子,心胸之广阔、性情之坦率岂是他人可比?何必与那些斤斤计较的小人们相提并论呢?”
贺玄睁眼,眼冒精光,“你说得对!大哥他们就是嫉妒孤,不仅嫉妒孤的太子之位,更嫉妒孤身边有你这样的知己!”
说着,贺玄抓住太阳穴上那只纤细的手。阮青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抽离,贺玄不让,反而越握越紧。
“有你在,孤什么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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