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彦哲甚觉好奇,拿起那个圆瓶来回晃了晃,然后打开盖子一闻,惊道:“这是酒,好浓郁的气味?”
“这不是普通的酒,它勉强可以叫做酒精,度数太高不能喝的,不过用它来清理伤口,倒是可以起到杀菌消毒的作用。”
陆玩微微蹙眉,侧头看了一眼雨轻被秋风吹得瓷白的小脸,问道:“又是哪个游方道士告诉你的?”
雨轻从窗口探过头来,微笑道:“肯定是你不认识的。”然后慢慢走进屋内,定睛看了看那个少年,然后目光移向他的身旁,一把宝剑赫然进入眼帘,她睁大一双妙目问:“这是你的剑?”
“嗯。”少年点点头,一脸天真懵懂的样子,“你也懂剑?”
她忽闪着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微翘的睫毛扇动着,心道:“莫非这就是欧冶子铸造的湛卢剑?”
“昔日欧冶子在松溪的湛卢山结舍铸剑,取名‘湛卢’,听闻此剑可让头发及锋而逝,铁近刃如泥,举世无可匹者。”雨轻说着施了一礼,笑道:“可否让我一观?”
“当然可以。”
彦哲含笑着把剑递到她手上,抬眸望着她,似乎觉得女孩子应该不太喜欢利器才对,面前的这个女孩真是与众不同。
雨轻慢慢将剑拔出鞘,寒芒乍现,锋利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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