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仿品。”少年很是直爽,坦言道:“湛卢剑如今在我爷爷手中,我这把不过仿制铸成的,只是充当练武时的一种兵器而已。”
雨轻点头,赧然笑道:“仿品做的也很精致,足可以假乱真了。”
“彦哲的爷爷随安西将军司夏侯大人西征了,眼下你自是见不到真品的。”陆玩淡淡说道,一手抚着受伤的右臂,垂眸看着一些字帖。
“哦。”雨轻小脸鼓成一个包子状,无趣的坐下来。
她看到棋盘里的棋子,便捡了一颗黑子出来,在彦哲眼前晃了晃,随意的把黑子从左手移动到右手,然后右手张开,黑子突然就消失了。
彦哲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些动作,神色复杂:“怎么会这样?它怎么凭空消失了?”
“这是魔法啊。”雨轻回头看了看陆玩,抬高声音:“它可是有咒语的,需要用意念来操控。”
陆玩用一只手翻开竹简,嗤之以鼻道:“不过是些小戏法,多半是故意转移注意力,或者手法速度快,并没什么稀奇的。”
雨轻起身,走过去将那竹简拿起来,俨然有些自傲得开始示威,“晚上在换药前,记得用这瓶酒精给伤口处消毒,不然好的很慢的。”
陆玩愣住,不过这是她的常态,若都要计较起来倒是没完没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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