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妄为。」李清潭哼了声,眼神略带鄙夷。

        凤凌天完全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困惑极了,但也想不出所以然,乾脆把那脸皮往脸上贴去。

        凤凌天贴了脸皮,脸便从细瘦的瓜子脸变成方正的脸,又修整着细节,将狭长的凤眼修得普通了,少了魔魅之气,也少了属於少年的稚气感,成了正直踏实的好青年。

        段云岚看着凤凌天纯熟的技巧,根本不像一个不会易容的人,要不是练习过很多次就是天赋异禀,问道:「凤师侄,你练习过很多次?」

        凤凌天抬起头,眨着眼,状似不解段云岚为何这麽问,「没有,晚辈只易容过一次,被师父嫌弃後便没再做过。」

        段云岚收起折扇,在手上轻敲数下,像是在琢磨,而後问道:「你师父是怎麽样的嫌弃方式?」

        「『偷不出师就别丢人现眼了』,师父是这麽说的。」凤凌天学着宴长亭冷漠的语调,述说着当时宴长亭对他说过的话,又丧气地垂下双肩,很是颓靡。

        段云岚看着凤凌天那近乎完美,几乎从宴长亭那学而有成的易容术。段云岚一甩折扇又唰地打开,他缓缓搧着,「你该不会是一脸兴奋像捡到宝的小兔崽子在你师父面前蹦跳吧?」

        「嗯?您为什麽知道?」凤凌天因为困惑而微张着嘴,他从来没说过那时候的事,除了偷师学艺有点见不得光,还有就是凤凌天觉得当时就像个白痴在宴长亭面前炫耀,结果被宴长亭鄙夷般地嫌弃,他觉得那几乎成了人生W点。

        「凤师侄……」段云岚拍了拍凤凌天的肩膀,「易容除了改面,心也得易。当你贴了妖孽的脸就得表现得像个妖孽,当你贴了张正经八百的脸就不要嘻皮笑脸的,当你贴了成熟的脸就别像个r臭未乾的臭小鬼,否则就是四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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