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凌天恍然大悟地发着愣,段云岚都走去对自己的徒儿从上到下全部批评一番,凤凌天才回过神,「就这样?」
「就这样。」段云岚抬头看向凤凌天,叹息一声,「小师弟也真是的??稍微提点你一下不就好了。」
「我是不是惹师父不高兴了?」凤凌天苦着脸问道。
段云岚摇摇头,「你若想知道便直接问他吧。不过要是我这三个臭崽子偷师学艺,我不只不高兴,我还会挖他们的眼。」
凤凌天搔了搔脑袋,得不到答案又被数落一番,但确实偷师学艺不是什麽光彩风光的事,更不该如此理直气壮地谈论,只得又专注於易容之术,反正早一日骗过宴长亭他就可以少一日受罪。凤凌天自认没有装模作样的本事,便觉得活成另一人毫无头绪,「段师伯,如何能活得像另一人?」
「想着那人的际遇,有如何的心境,该会有什麽样的举止,你便能活做他人。」段云岚打开摺扇轻轻搧了几下,看着凤凌天仍是困扰得不知如何是好时,提议道:「凭空捏造对初学来说太过困难,不如找个熟识的人做起。」
「那可千万不要是师父,顶着师父的脸,左一张又一张还不要吐了。」贴上脸皮又做了细部修饰的段离,一张脸獐头鼠目,油嘴滑舌,一看就不是什麽好货sE。段离做着乾呕状,也不想想自己说的话多麽大逆不道、拂段云岚面子。
段云岚唰地收扇,反执扇尾,用着扇柄猛往那大逆不道的段离的脑门上敲,「这麽对你师父说话的?我看你是皮痒!啊??凤师侄,问问你师父缺不缺药人,带回去练一个。」
那獐头鼠目长相的段离终於捡回一点天地良心,但也不知道是被b还是诚心悔过,直躲着段云岚的扇子喊饶命,「师父!是您说戴着什麽脸皮要活成什麽样子的,冤枉啊!徒儿敬您、Ai您,夏帮您煽风,冬为您暖席都行,唉!别打了!您再打要傻了!」
段云岚听着自己徒儿「孝顺」的发言,扇柄打得更猛,「就凭你这个脑子,打一打说不定才能好!说什麽话糟人心!凭你这张脸,什麽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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