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贵州宣慰司一样吧。”
众臣绝倒,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
贵州宣慰司?
那能一样吗?
那可是大明的国土,北港?那是什么鬼地方?
他们中的很多人听都没听说过,贵州,那地方可是派遣流官的,那能一样呢?
可是这个时候,谁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他们能说不一样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怕是不一样,也不能说不一样。
“北港宣慰司……”
朱由校突然笑起来:
“这个名字倒也不错,听着和贵州那边差不多的,既然有旧制,那就依制行事吧。”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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