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把那小子给送走了!
就在顾秉谦心下长松口气的时候,至于什么旧制不旧制,一时间,大伙好像都没有在意。
什么制不制的,先把那小子弄走再说。
终于朝会结束了,而对于这会还在往京城赶的施奕文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成了新鲜出炉北港宣慰使,而而还是皇帝金口御言说和贵州差不多,且依照旧制。
什么是旧制?
这恐怕只有老学究才知道。
对于魏忠贤来说,这一切不过只是小事,最要紧的是如何利用这次机会打击那些政敌。当然,想要打击政敌,就非得有证据不可,至少要有口供吧。
“啊,饶命啊......啊......”
王礼安的前脚还没进入北镇抚司的大门,就听着一阵阵凄惨的叫喊声传了过来。
这些日子这里头关押着数百涉及逆案的钦犯,这些钦犯一直受着大刑伺候,而王礼安当然也是常来,来这里“装好人”,已经见惯了各种惨绝人寰的事情,他装什么好人?
当然是为了弄出他们的口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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