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薄幸用手肘碰了下迟宁。
迟宁射箭后遗症,疼得嘶了声,“……没事。”
薄幸想说话,莫名感觉像掉进冰窟,这一抬头骤然对上薄知聿的视线,男人语气淡淡的。
“别碰她。”
薄幸:“……”
刀疤脸估摸着摔倒时磕到牙齿了,说话还在漏风。
“桑、桑爷,错——错了。这次都四鹅的错,看在和鹅们大哥认、认识的份上,放过我吧!”
“错你个傻逼。”薄幸没好气道,“小爷过去的时候,你不是还在商量着到七中堵人?这么一大群人欺负个小姑娘有意思吗你?说那些下流话你不嫌恶心?”
跟迟宁猜的差不多,无畏始于无知。
“四他……听错了!”
男人像是来了兴致,唇角带着弧度,温声问:“说便说了,人都会有个得意忘形的时候,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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