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我是说了,但……”
薄知聿轻笑了声,修长的腿往前迈一步,鞋踩在刀疤脸的手腕上——
刀疤脸如踩到尖叫鸡的哀嚎骤然响起,脸色惨白。
前一秒还笑嘻嘻谈风月的人,下一秒狠的像地狱里来的恶鬼。
偏偏这恶鬼,还有一副似神明的好皮囊。
“你还挺敢说啊。”
薄知聿偏头,弯着眼眸,“阿宁,还玩吗?”
迟宁:“射箭?”
薄知聿抬眼,迟宁才注意到在场馆角落站着的几位黑衣保镖,不顾地上哀嚎着那群人,拖着就往靶子上走。
“嗯。”
迟宁可不喜欢在众人面前玩恶人游戏,“不了,手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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