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这薄疯子的恶趣味,这人型靶子没绑紧,脚在空气中乱踢动着,一群人哭天喊地的,吵得很。
刀疤脸:“有话!有话好说!三爷咱不是讲道理吗!”
薄知聿笑着补话:“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我讨厌别人和我讲道理。”
男人搭弓,箭支在微微晃动,瞄准的方向究竟是——
手?脚?
还是脖子?
无人知晓。
小小的箭头更似能将人吞噬进去的黢黑洞穴,吞进害怕、紧张、哭诉,不依不饶地想拉人堕入黑暗。
薄知聿似乎就是享受这种玩弄掌中猎物的感觉,嗓子溢出几许慵懒的笑声,“别怕,我技术挺好的。”
刀疤脸的冷汗濡湿胸前脏污的背心,哭天嚎地。
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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